“雾里带致幻毒,吸一口就头晕目眩,专勾人心里最怕的东西!”
她的声音发紧,指尖冻得发紫,火苗微弱得像随时会灭,却依旧死死护在队伍身侧。
周老鬼拄着锈迹斑斑的钢筋,枯瘦的手哆哆嗦嗦摸上石壁,指尖蹭下一层黏腻的灰绿苔藓,浑身猛地一僵。
“是军工遗迹的护阵迷雾!五十年前我闯谷,差点死在这雾里!”
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脚步死死钉在原地,浑浊的眼里满是后怕,半步都不敢乱挪。
林野的心脏骤然揪成一团,暗道里那种无边黑暗的窒息感,轰然砸进脑海。
耳鸣炸得嗡嗡作响,指尖止不住地打颤,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冰碴贴在脸颊上刺得生疼。
怕黑的应激症被彻底勾了出来,他呼吸急促得胸口发闷,眼前阵阵发黑,攥手电的手都软了,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腿软得差点直接栽倒。
幻境瞬间缠上他,又跌回那片狭窄漆黑的暗道,尸王的嘶吼在耳边炸响,黑暗像潮水一样裹着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林哥!你咋了?脸白得跟纸一样!”
阿哲的喊声从雾里钻过来,少年伸手想扶,却被浓稠的雾障隔得老远,急得声音都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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