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胖蹲在地上码炸药包,粗手笨脚却格外上心,把炸药摆得整整齐齐,菜刀往腰上一别,胖脸绷得通红,粗嗓门压得发闷:“林哥你尽管往里走!入口我守死了,不管是丧尸还是躲在林子里的杂碎,敢凑过来,我一菜刀劈烂他的头!”说着还把半人高的石墩往入口挪了挪,堵得严丝合缝。
阿哲攥着铁棍站在最外侧,年轻的脸颊绷得发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山林暗处,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外面安安稳稳的,尸潮没聚过来,掠夺者也没露头,我给你把风,绝对出不了岔子。”
所有人都在给他铺路,把生的盼头,全压在了他这一步上。
林野胸口的半块玉佩慢慢发烫,暖意透过薄衣渗进来,贴着心口,一点点化开四肢的冰寒。这玉佩是周老鬼给的,和苏冉之前捡的晶核、山林里照出的金纹,透着一模一样的温感,像根细绳子,牵着他没当场瘫下去。
他缓缓蹲下身,把方案纸铺在地上,用手电压住一角。强迫症的劲儿瞬间上来,反复捋平纸角,对着地砖缝对齐,差一毫米都要重新摆,指尖一遍遍摸过图纸上的暗道标记,陷阱位置、尖刺角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苏冉蹲在对面,伸手按住图纸边角,怕风刮歪了,目光落在他抖个不停的指尖,心揪得发疼:“要不我点个小火,照照入口,你先缓口气?”
“不行。”林野摇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却咬得极稳,“火光留印子,还会乱气流,那东西嗅觉灵得离谱,一丁点异常,咱们全完了。”
他伸手挨个摸钢筋,指尖蹭过切口,平整笔直才敢拿起来,掂掂炸药包,重量刚好,捏捏油管,管壁紧实没缝隙。每一件装备都要摸三遍、查三遍,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秩序,能压下心底翻涌的慌。
摸到第三根钢筋时,指尖猛地顿住——切口歪歪扭扭,毛边扎手,这样的钢筋扎出去,根本戳不准尸王的关节。
林野的呼吸瞬间乱了,耳鸣轰地炸开,眼前发黑,浑身汗毛倒竖。差一点,就差这一点,陷阱废了,所有人都得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