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杵着消防斧站在最前头,斧柄磨得手心发烫,胳膊还在隐隐发酸,先前杀丧尸耗空了大半异能,掌心的火苗只敢微弱地跳着。她绷着下颌,眼底藏着怕,更藏着一股倔劲:她不能死,死了就再也找不着失踪的弟弟了。
没人说话,只有墙体震颤的闷响,和墙外越来越浓的腥风,刮得门缝呜呜响。
“堵门!把货架、铁桶全堆上去!只能死守了!”一个壮实的汉子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往外跑就是喂丧尸,没别的路!”
“守不住的!墙都裂了,那怪物一掌就能拍塌!”立刻有人瘫在地上,捂着脸抽噎,“我家娃还等着我回去,我不能死在这啊……”
吵吵嚷嚷的声音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钻进了死胡同:要么堵门硬扛,要么出去送死。这是末世里最害人的死脑筋,也是裹住所有人的假安稳。
林野往前挪了一步,鞋底碾过地上的碎石,咔嗒一声,压过了所有慌乱。
他从来不是什么天生领头的,当初绑上这破系统,不过是为了躲主世界的末日,还清欠了半年的网贷。可看着眼前这群人,看着周老鬼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宇,他实在没法撇下不管。
“死守,十死无生。跑出去,直接送命。”他弯腰,指尖在满是灰的木桌上划着,强迫症犯了,线条歪一点就擦了重画,连墙上裂缝的角度都描得丝毫不差,“想活,只能引着它往套里钻。”
“诱杀?”有人猛地抬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那是尸王!刀砍不动枪打不透,咱们这几号人,去了不是白给?”
质疑声炸了窝,没人信一个怕黑、连东西摆歪都难受的年轻人,能搞定连正规军都头疼的怪物。
林野没多废话,指尖点在桌上线条上,耳朵听着墙外嘶吼的节奏,鼻子嗅着腥气往上飘的方向,后背贴着墙,感受着地面和墙体的双重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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