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跟尸潮拼杀耗空了异能,胳膊酸得抬不起来,指尖止不住地抖,连呼吸都扯着胸口疼。她不是想当英雄,只是贴身口袋里,还塞着弟弟磨白边的照片,她死了,就再也没人找他了。
“苏姐!前后全被堵死了!跑不了!”阿哲攥着铁棍吼,指节捏得发白,他兜里还揣着给留守妹妹留的半块干饼,拼了命也得活着回去。
老胖脸白得像纸,手里的菜刀都握不稳:“这东西皮太厚了,砍不动!火也没用!”
话音刚落,老胖胳膊就被利爪扫中,皮肉翻卷着渗出血,疼得他直接跪倒在地,闷哼一声。
苏冉被逼到钢筋垛角落,后背抵着尖锐的钢管头,扎得皮肉生疼,退无可退。她劈出一斧,砍在丧尸肩上只留一道白印,震得手腕钻心疼,异能彻底空了,连一丝火苗都催不出来。
按常理,三人今天必死在这。
掌心的玉佩碎角突然烫得刺骨,一缕极淡的金光顺着指尖钻进去,顺着发麻的胳膊,往枯竭的异能芯里窜。苏冉咬着牙,摸了摸口袋里弟弟的照片,狠劲一下子涌了上来。
“阿哲!架住老胖退我身后!按住伤口,别让血引着它们疯扑!”她嗓子哑得破了音,却透着一股不容反驳的硬气。
阿哲咬着牙架起老胖,铁棍死死顶住扑过来的丧尸,胳膊被划得血肉模糊,也半步没退。
苏冉闭紧眼,不管胳膊的抽筋似的疼,死死攥着玉佩碎角,任由那缕金光在体内乱窜。指尖慢慢窜起火苗,不再是蔫巴巴的橘黄,而是掺着金光的赤红,热浪一下子涌出来,烤得脸颊发烫,连身边的钢管都微微发热。
丧尸嘶吼着扑到眼前,利爪带着阴风扫向她的脖子,腐臭的气息喷在脸上,腥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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