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的念想终于落了地,老人抖着腿往前挪了两步,又怯生生停下,生怕惊扰了这处老地方。
阿哲腿上的毒液还在往骨子里钻,麻意从脚脖子一路窜到膝盖。
少年咬着下唇,铁棍狠狠戳进冻硬的土里撑着身子,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愣是一声疼都没吭。
他打心底里怕拖大家的后腿,这是末世里活下来的娃,最倔的那点骨气。
苏冉掌心的小火苗早灭了,异能耗得一干二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指尖冻得发紫,连指节都裂了细口子。
她下意识往林野身边靠了靠,就算浑身打哆嗦,也死死守在侧翼,这是她认准领队后,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老胖抡起斧头劈断挡路的枯树枝,粗重的喘气吐着白雾气,胳膊上早结了一层薄冰。
壮汉把周老鬼往身后一护,铜铃大的眼睛扫遍四周,满是警惕。
“这鬼地方看着就瘆人,可别再蹦出啥幺蛾子!”
林野的眼睛死死钉在遗迹正中间的巨型石门上。
十米多高的锈铁大门,刻满弯弯曲曲的淡金密纹,跟他手背上的血脉纹、胸口的玉佩纹,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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