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交出来!”有人忍不住低吼,“不然咱们可不客气了!”
周老鬼吓得往后缩,脊背抵着冰冷的墙,怀里的孩子被这阵仗吓得“哇”地哭出来,小手死死攥着爷爷的衣襟,指节都泛了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都住手!”林野的声音沉得像块石头,抬手按住要往前冲的人,“物资是大家的,丢了要查,但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人。”
他走到周老鬼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股压迫感,落在老人攥得发白的手背上:“周大爷,东西是你拿的不?要是,你得说清楚为啥。”
周老鬼的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像筛糠似的抖,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滴在孩子的头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沉默像块沉重的铁板压在每个人心头,只有孩子的哭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搅得人心烦意乱,连火把燃烧的“噼啪”声都显得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周老鬼才慢慢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油纸包,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捏了半天都没扯开,还是怀里的孙子伸手帮着扯了个口子。
油纸包里,两包压缩饼干和一卷崭新的绷带露了出来,看得众人眼睛一沉。
“我……我不是偷……”周老鬼声音哽咽着,带着无尽的愧疚,“我孙孙的伤口发炎了,又红又肿,夜里疼得直哭,我想留着绷带给他换药,饼干……饼干给他补补力气,他都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说着,他颤抖着掀起孩子的衣袖,火把光线下,那道伤口看得人心里一揪——之前被丧尸抓伤的地方,已经化脓溃烂,脓水黏糊糊的裹着血丝往下渗,伤口周围的皮肤肿得发亮,泛着难看的紫黑色,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飘出来,呛得人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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