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出了名的急脾气,此刻却抬脚就要冲,又硬生生顿住脚步,膝盖都在发颤。
他知道自己一莽撞,全谷的人都得跟着送命,连林野的安排都要毁了。
老黑脸色煞白,下意识把自己的小队往身后护。
手里那半块粗粮饼,被他攥成了碎渣,麦麸嵌进指甲缝里,刺得生疼。
他眼神拧成一团,半辈子颠沛流离,刚吃上一口热饭、有了条活路,偏又遇上这种事。
妥协求活,还是拼一把?他心里翻来覆去,全是挣扎。
瘦猴把妹妹死死按在身后,小姑娘攥着那枚锈迹斑斑的银锁。
锁片硌得她掌心发红,她咬着唇,不敢哭出声,肩膀却止不住发抖。
这锁是她小时候在矿洞捡的,是兄妹俩在地狱里熬下去的唯一念想。
她怕,怕连这点念想都保不住。
灵气威压铺天盖地砸下来,像块巨石压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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