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一眼瞥见篝火边的灵晶，那点蓝光亮得晃眼，他腿一软，直接跪进了碎石里，额头磕上去，瞬间渗出血来，连头都不敢抬。

        “矿道刻痕传信……我们听说您能把废渣炼成灵晶。”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求您收我们，换家人一条活命。”

        黑虎帮血洗了他们的窝点，二十三个兄弟当场被砍死。他的老婆孩子被扣作人质，黑虎帮放话，三天内不交灵晶，就把他们凌迟处死。

        瘦猴呛着矿尘，眼泪砸在矿盔上，冒起一阵白烟，他哽咽着：“我们没活路了……做牛做马都行，只要您肯收。”

        林虎拉满裂弓，箭尖直指林野，眼神里满是末世的狠戾，身子却微微发颤：“先说好，别拿我们当炮灰。我们要复仇，要救回自己的人！”

        林野指尖摸过一块灵晶，辨出纯度有九成，他的盲杖横在身前，声音冷得像冰：“矿洞不收闲人。要么拿投名状来，要么现在就滚。”

        老疤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攥紧照片，嘶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投名状！我们杀过黑虎帮的守卫！手上沾了他们的血！”

        赵四把矿工牌拍在岩壁上，发出闷响，指节泛着白：“我挖了十年矿，黑虎帮所有矿道密道我都门儿清！换一条活路，值！”

        林虎掰断手里的断箭，血珠滴在碎石上，瞬间渗了进去：“我是猎户，箭无虚发，能射穿装甲车的瞭望镜！我能护着你们！”

        林野摇了摇头，盲杖点向那堆灰黑的矿渣：“半车矿渣，找出里面带灵气的。找得到，算你们有资格。找不到，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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