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塞进内袋,又用力按了按口袋。
苏冉的瞳孔猛地一缩。
果然是他。
难怪他总在没人的时候捂着嘴咳,口袋总闪着玻璃的冷光。
他自己也中了辐射毒。
老疤没立刻走。
他靠在货架上,捂着嘴闷咳,咳得整个人都弯成了虾米。
好半天才直起身,从脖子上扯出个兔子吊坠。
银质的,磨得发亮,边角磕得坑坑洼洼,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妞”字。
指腹一下下蹭着那个刻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嘴唇无声地动着,苏冉隔着窗户,居然看懂了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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