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流弹擦过臂膀,外层战甲瞬间碎裂剥离,滚烫的弹片狠狠撕裂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极致的低温转瞬冻结血液,凝成细碎的冰晶,死死粘在撕裂的创口上。又痛又麻的诡异触感席卷全身,让她的身形控制不住地剧烈一晃。
她不死心,一次次尝试催动火焰,换来的只有一次次湮灭落空。
听着通讯器里队友急促的喘息、战甲持续震颤的闷响,极致的愧疚彻底淹没了苏冉。
她真的怕了。
怕自己的无能拖累全队覆灭,怕所有人拼来的希望毁在自己手里,怕穷尽一生,也找不到失踪的弟弟,永远困在无尽的悔恨里。
海盗战机愈发猖狂,压低高度步步紧逼,密集的炮火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彻底锁死整片空域。
极致的绝望压顶而来,无数画面在苏冉脑海里飞速闪过。
炼油站惨死的同伴、杳无音信的弟弟、那些被当做实验耗材肆意牺牲的无辜幸存者……
不甘、愤怒、委屈、执念层层堆叠,彻底碾碎了心底的恐惧。
她忽然彻底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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