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藏在身边,给掠夺者喂消息的内鬼。
陈阳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拳头举到半空,又猛地顿住。
“黑石村被屠,是你传的信?”
咬牙切齿,怒火烧得眼底发红,却又死死压着。
他怕,怕自己一时冲动,坏了大事,更怕自己一拳打死,再也查不出真相。
刘执事啐掉嘴里的泥灰,抬头时,眼神阴鸷得像淬了毒。
他死死闭紧嘴,下巴绷得紧紧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林野摸索着上前,盲杖轻轻点到他腰间。
玉佩的震颤更烈,贴着布料,触到了那枚通讯器的硬轮廓。
“你腰里的通讯器,还在和域外跳信号,频率没断。”
“怀里的密信,边角露出来了,泛黄的纸,是百年前的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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