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小心翼翼擦干净弟弟玉佩上的血,声音哽咽,红了眼眶:“弟,哥给你报仇了,你安息吧。”
弟兄们瘫坐在碎石上,浑身是血,互相扶着包扎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都忍不住笑,劫后余生的轻松漫了全身。
风慢慢软了,血腥味淡了些,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
所有人都松了劲,以为这场死劫,总算是熬过去了。
林野靠在岩壁上,只是轻轻松了松肩,盲杖始终没离手,心里那点警惕一直没放下。
他眼睛看不见,感官比谁都灵,总觉得还有大事要发生。
突然,林野胸口的玉佩猛地发烫,耳鸣又炸了,尖锐得他皱紧了眉。
密密麻麻的破空声从北边传来,不是几道,是上百道强横的灵气波动,带着宗门的冷冽气息,飞快往峡谷这边赶。
他猛地攥紧盲杖,往地上一顿,声响刺破全场的平静,语气急得不行,还藏着点慌:“都起来!别松懈!大批援军过来了!”
瘦猴跌跌撞撞从谷口跑回来,一只鞋跑丢了,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嘴角挂着血,喘得说不出整话,脸白得跟纸一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