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廓不住地颤动,远处机甲履带碾过碎石的脆响、引擎低沉的轰鸣,哪怕再细微,都一丝不落钻进耳朵里,连炮口微调的机械咔嗒声,都逃不过他的听觉。
前半夜的主城,还透着股松快劲儿。
苏冉刚在演武场试完炽焰,淡金色的火苗一蹿,就烧穿了三层机甲合金甲,铁花溅了一地。
三道防线垒得扎扎实实,城外的灵气陷阱埋得密密麻麻,标记桩插得整整齐齐。
守军们靠在壁垒上抽烟,火星在暮色里一明一暗,笑着唠嗑,说三天备战时间足够,肯定能把这群铁疙瘩拦在城外。
还有个南村来的老兵,收拾好布包,念叨着等仗打完,就回村接老母亲,眉眼间全是盼头。
没人觉得,死神已经摸到了城门口。
地面突然狂颤起来,麻意从脚底直往腰上窜,站都站不稳。
滚烫的硝烟裹着金属灼烧的腥锈味扑过来,呛得人喉咙发紧,嘴里又干又苦。
天边瞬间被火光染成血红色,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像块黑布,硬生生遮住了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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