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指尖死死攥住怀里的铭牌,金属凉得硌进皮肉,那是弟弟陈念的。
牙床咬得发酸,喉间漫开血腥味,胳膊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撤?林野的潜入队还没摸进矿道,主城几十万百姓,全得葬身在湮灭炮下。
打?三十八台机甲压过来,这点残兵冲上去,就是给人送战绩。
“开炮!往死里轰!”
陈阳嘶吼出声,嗓子哑得像磨破了粗布。
“全轰营地外围,造足总攻的架势,别留半分手!”
他只能赌,赌掠夺者被激怒,把主力全调出指挥营。
数十门灵气炮同时炸响,火光瞬间烧红半边夜空。
热浪扑脸,烤得皮肤发紧,连吸进去的气都烫得喉咙发疼。
炮手被后坐力震得肩膀发麻,虎口直接崩裂,血混着冷汗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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