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的刺鼻味混着铁锈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喉咙干得发紧,她连着咳了好几声,浑身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旁边的阿木死死抠着地面的石缝,指甲盖都翻了起来,渗出血珠。
冲击波压得他胸口闷得发慌,之前的旧伤直接崩裂,血浸透了粗布衣衫。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头埋在地上不敢抬,喘气都带着止不住的哭腔。
小金捂着扭曲变形的胳膊,指节狠狠掐进皮肉,掐出几道深印。
每喘一口气,伤口都扯着疼,眼前阵阵发黑,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得活着,家里卧床的老母亲还等着他回去。
“你们拦不住的。”
先锋官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疯戾的语气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
“我们的灵脉早就枯透了,全族都是死路一条,我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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