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拄着盲杖立在角落,杖尖轻轻点过地面,声响清晰又平稳。
胸口的玉佩冰得扎手,凉意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口,他微微蹙着眉。
闭着眼的模样看似平静,耳朵却精准捕捉到二当家稳得反常的心跳,一眼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
老周缩在旁边的角落里,怀里死死抱着加密通讯器,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刚锁定被囚幸存者的飞船坐标,全队都指望着撬开这个活口,揪出幕后真相。
他天生胆子小,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颤,裤脚都被冷汗浸湿,却死死盯着审讯台,半步都没往后退。
二当家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地上滋滋冒白烟,血点溅在军刺刃上,瞬间凝住。
“一群丧家之犬,就算抓了我,你们也活不到明天!”
陈阳手腕微微往下一压,军刺划破一层薄皮,血珠立马渗了出来。
“少在这装疯卖傻!收割者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你把命都赔上去?”
二当家仰头狂笑,嗓子都喊得沙哑,笑声里裹着藏不住的偏执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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