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只有钱,他有胆。”
鲁秉策上前一步,压迫感直接锁死对方,声音凛冽:“你那点不甘,自己憋着无妨。但你若敢把我小师父拖进是非,敢跟背地里搞小动作,我让你周家先万劫不复。”
周文昊色厉内荏:“你威胁我?”
“是提醒。”
鲁秉策眸色一沉,“别忘了,你家布庄赖以生存的生丝,全靠我鲁家漕运从湖州北运。我爹一句话,就能断你全线水路,让你布庄无货可卖。还有,你爹托了我家三次,想要药材商行的供货名录,这事你回去可以问问你爹。”
周文昊脸色唰地惨白,浑身一僵。
鲁家漕运卡他命脉,药材商行是他家翻身的关键,全捏在鲁家手里。
“黄公子的性格你应该知道,那晚吃了亏,定然要找回场子。他现在恨不得扒了苏辛集的皮,你的不作为,就是给姓黄的递刀子。”鲁秉策声音压得更低,狠劲透骨:“我爹只需跟药材商行提一句,你家永无入场资格;再停了你家生丝漕运,不出半年,你周家便会淡出商界。”
周文昊低头不语,他心里清楚,鲁秉策所言不虚。
“你那点儿女情长的不甘心,值你周家满门生计吗?”鲁秉策盯着周文昊,一字一顿的道。
周文昊喉结剧烈滚动,拳头攥得发白,妒火、怨愤、不甘,全被恐惧死死按死。
“我明白。”他声音发颤,再无半分气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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