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邺不服气,匆匆推开书童,冲向父亲的书房。
“爹!您不是打过招呼了?为何那苏辛集还能在我之上?”高建邺急吼吼的质问道。
高文德手中拿着一封书信,眉头紧蹙,听到儿子的声音,头也不抬,只是道:“连敲门的规矩都不记得了?”
高建邺发现父亲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收敛了不少,只能退出去重新敲门。
“爹,我们高家,连一个县城走出来的苏辛集都镇不住了?”
高文德抬头,那眼神仿佛淬了毒。高建邺的满腹牢骚,在这一刻瞬间化为齑粉。他哪里知道,这句话刺中了父亲敏感的神经。
以高文德的能耐,自然是能先一步知道苏辛集就是此次府试的案首。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儿子高建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都被苏辛集化解了,若不是有高家身份当护身符,高建邺现在就和梁洲一起下大牢了!
幸亏这次高建邺只是第三,若是让他当了案首,恐怕就是众矢之的。若是事情闹大,自己回京的事情,就更艰难了。
三年丁忧,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
高文德看向不争气的儿子:“既已成定局,日后安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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