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墨?”胡天庆家里是做生意的,知道上等徽墨的稀缺性,他诧异地道:“那对方费这么大的劲儿,到底要干什么?若要针对,其实用普通笔墨不是更好隐匿身份?”胡天庆看出了里面非比寻常。
苏辛集听到这里,眼前灵光一现:“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劲儿啊。”胡天庆不明所以地道。
“不是,最后一句。”
“用普通笔墨不是更好隐匿身份么?”胡天庆迟疑了下,总重还是说道。
“对,就是这个。自打分辨出这墨价格不菲,极品徽墨只有皇家和原产地有,我就在琢磨对方为何会如此大意,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天庆兄说得没错,也许对方就是想让咱们知道,这次下套的人非富即贵,甚至有可能就是天潢贵胄。”苏辛集分析道。
“那也说不通啊,皇家为何会针对咱们,他们举办科举考试,不就是为了选拔人才。在此期间弄出这种局面,到时候也不好收场啊?”杨闻道很快发现其中不合逻辑的地方。
“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想要让学子们故意出圈,比如说辛集,他正场是第一,可要是上面有人想要暗箱操作,那最好的办法不就是让他出圈么,腾出来的位置给关系户,不就说得通了?”胡天庆骄傲地挺直胸脯,似乎是在等众人表扬。
“天庆,这话不好乱说的。”温长丰潜意识里也认可这种说法,对方能用徽墨,自然不是一般人家。
苏辛集掀了掀嘴角:“就算是背后有主使,邓明光也有可能是同谋,考试期间,咱们一直跟他住在一个院子里啊,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触到我的单衣。他肯定是知道自己没戏了,就开始动歪脑筋。要是真被他坑了,日后能不能参加科举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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