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鲁秉策把两份赌约放在李景阳面前:“你签字吧。”
李景阳毫不含糊,拿起毛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可是你自找的!”李景阳把赌约扔给鲁秉策,转身就走。
鲁秉策这会儿才感觉到手里的赌约有千斤重,他走到苏辛集面前:“小师父,你说他李景阳有内舍师兄,我也有你呢,这一局咱们肯定不能输的,对吧?”
苏辛集嘴角一抽抽,反手指着自己道:“你让我跟内舍前二十比?”
“刚才不是你让我下赌约的么?”鲁秉策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小师父,你可不能不认账昂!”
“第一,我可没说要当你师父,第二,刚才我说的是咱们可以在府试中比一比成绩。不是我跟内舍前二十比谁带的徒弟更优秀,人家前二十还有进士出身,我连府试还没考,那能是一个段位的么?”苏辛集有些无语,让他自己比,绝对有胜利的把握,现在若是比带徒弟,那就相当于把主动权放到了别人手里,不好说啊。
“小师父,你放心,拜师礼我晚上补给你,事急从权,不是你教我的么!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虽然你没进内舍,但是你开蒙三个月不就考中县案首,春试过了,连跳两级直接就进入咱们乙班了,这才来府城几天啊,就认识了张知府,这说明什么?”
论洗脑,鲁秉策还是有些经验的,他伸出一根手指:“说明你在读书方面,非常有天分昂!你跟张知府走的近,那跟张醴龄就是同辈,是朋友,你也进入内舍圈的人,这次比试,咱们稳赢!”鲁秉策自信满满。
“拜托,你也说了,是我有读书的天赋,大兄弟,这玩意我没办法教你啊。”苏辛集摊了摊手,刚才是为了给鲁秉策打打气,怎么就把自己也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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