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担心风头出的太大,让在场的这些诗君才子自惭形秽。毕竟,自己不出声则已,出声注定是要一鸣惊人的!
“我看,大家就随便来几句,不要为难辛集兄了。”儒家出身的孔令涛为人谦和,见苏辛集面漏难色,于心不忍的替他说了句。
“哦?不会?我听说苏老爷子是最重视子嗣教育的。”说到这里,周文墨看向苏家兄弟:“辛尔兄,辛集兄是你堂弟,你自然是了解的,我且问你,他可会做诗?”
苏辛尔就等着看苏辛集出丑呢,这会子机会来了,自然是要落井下石的。只是面子上还得演一演,苏辛尔期期艾艾的看了一眼父亲的方向,这才扭捏道:“诸位,我这位弟弟,本是聪慧,只可惜那年伤了脑子,落下了隐疾,并未曾开蒙,如今是我们苏家大喜之日,还望诸位海涵。不要难为我这弟弟了!”
苏辛尔一副好二哥的样子,倒是悄悄装了一把。
听到这话,苏辛集冷哼一声:“作诗何难,我会!”
众人一阵哄笑,都以为苏辛集是打肿脸充胖子。
“好,既然辛集兄如此自信,不如便现场作诗一首,也让诸位乡亲品评一番如何!”
好不容易有“正名”的机会,苏辛集自然不会错过,他嬉笑着道:“刚才二哥说了,今日是我苏家大喜之日,这诗文可以做,只是要有些彩头才好,文墨兄,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
周文墨冷哼一声,周围人更是哄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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