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咳了几声,停了下来,摇头,“无碍,喝的太急了。”
哪里是喝的太急,分明是这水太难喝了!
吴莲皱眉,但是她不好说什么,眼前的两位老人已经够可怜了。
虽说这水难以下咽,但是那股清凉却略略平息了乔疏内心的躁动和气愤。
她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情,情绪产生这么大的波动。
她跟谢成和离那会儿,她独自面对赌徒那会儿,她抽打外祖父邱贵那会儿,她独自对付桑妮桑妮的娘嫂子谢娇那会儿,她带着大家跪在太平县驿站门口请愿那会儿……她的情绪都不曾像现在这样难以控制,伤心至极!
他的父亲,多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爱着自己妻女,由此也希望天下人都有一个温暖的家。即使能力有限,也渴望在自己管辖的一方之地是这样的。
他为民出头,为民操劳,百姓却因为他而遭殃,自己也深陷囹圄,遭到打击,焉能不气!
乔疏等自己的情绪平缓后,问道,“为何现在没有鲁平县这个名字?”
她闲来无事的时候,便会翻看地方志,并没有发现鲁平县这个地方。
杜常道,“鲁平县就是现在的太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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