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子——”一声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裴氏坐在床上,用手指着空中,“婊子——”
这会儿咬牙切齿!
乔疏知道裴氏是个糊涂的,但是乔莺不知道。
只当裴氏是在骂自己。
她嗷了一嗓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指着裴氏骂道,“谁是婊子!你说谁是婊子!”
裴氏没有聚焦的眼睛看向声音来处,聚焦了,“乔莺?婊子——”
裴氏是糊涂的,但是又有那么一瞬间,她清醒过来。清醒之后她便又接着糊涂。
就像刚才,她认出了乔莺,但是随即她又糊涂了,喊了一声婊子。
这婊子就像噪雷响在乔莺的耳边!
她直接气哭了,谁说她婊子都可以,但是曾经作为母亲的裴氏不该这样叫她。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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