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莺一身鸡皮疙瘩,差点魂飞魄散!
偏偏聋子仆妇一点儿也听不见,自己躲在她后面。她还拘谨的后缩,不敢站在前面,担心违背了身份。
乔莺再也待不住了……
乔疏认真的听着裴氏的讲话。
尽管觉的裴氏这种魔怔有点骇人,但是她早就发现裴氏讲的话讲的事情都是以前父亲在的时候发生过的。
她抓住了一个关键的名字“余蘅”。
这余蘅是谁?余家人!?听着好像跟自己父亲还有瓜葛。
乔疏上前,对着还在精分的裴氏道,“母亲,余蘅是谁?”
她应该知道的。
但是裴氏只是空空的望着乔疏,只是几秒钟,又迅速移开,完全没有感受到有人存在,继续自己的胡言乱语。
乔疏知道,从裴氏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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