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抬头看向乔疏指着的那幅画,果真不错,有画有诗。不过这字嘛,他们不认识,太草了。
乔疏笑笑,“我父亲在的时候,这人的画就出名了。只是这人孤傲清冷,很少会把自己的字画拿出去卖或者送人。为官后便是把自己是画家的身份隐去。少有作品问世。这幅画还是他早年之作,当时很是被世人推崇,也不知道为何流落在此。”
吴莲指着那两个最草的字道,“这两个字和其他字隔了很大的距离,是什么呀?”
乔疏说道,“郑妥。”
谢成看向乔疏,他记得贺洗到宅子里来吃饭的时候,就跟他讲过,当时来太平县处理他案件的三个吏部官员中就有一个叫郑妥的。说这人人品极好,可恨自己不得机会见上一面。
“不会是上次三个吏部官员中的那个?”
乔疏看了一眼谢成,点头。
就是其中的郑妥,之前乔疏也不认识,后来贺洗跟她说起郑妥,乔疏根据曾经父亲对他的介绍,便把他们合并成了一个人。
只是现在的郑妥不是画家,而是一个朝廷官员。
吴莲听不懂,什么吏部官员的那个?
“乔娘子,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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