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探冉坐着不作声,只管喝茶,任由戴秉抱怨。
戴秉抱怨了一会儿,自己停了下来,“接下来怎么办?”
傅探冉抬眼,“暂时做不了什么。”
很无奈,原以为谣言一旦形成,豆腐坊就跟福堂酒楼一样溃不成军。
但是人家不但没有受到影响,生意还做的比以前更加红火。
戴秉眉头紧皱,看起来像便秘,“可是有些听从我们意见拒绝豆腐的酒楼开始抱怨了。说他们因为没有豆腐做菜少了很多收入。准备向豆腐坊重新订购豆腐。”
这实在有点恼恨。
傅探冉把茶杯盖子盖上,干脆不喝了,“我每家送去了那么多东西,他们就这般等不得,就这般看重这点收入。”
“虽说这点收入不是很多,但是……毕竟他们不像探冉你一样,不止一个门道进钱。”戴秉终于说了一句公道话。
这句公道话说的实在不情愿,奈何没有办法,天天被那群酒楼东家堵在路上,吵着要订购豆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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