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反对,“我觉得颜青哭是因为他舍不得福堂酒楼。就像我舍不得豆腐乳一样。跟腰缠万贯没有关系。”
方四娘吴莲谢娇看向李冬,这人舍不得豆腐乳?不是隔几天就把几百罐豆腐乳往船上搬,哪里舍不得了。
吴莲,“李冬,你舍不得豆腐乳?我怎么没看见你对豆腐乳特别好!”
李冬清了清嗓子,“你们想哪里去了。我是说我舍不得豆腐乳这买卖。就像颜青舍不得福堂酒楼一样。”
老管事点头,“颜东家舍不得福堂酒楼,被颜家主母强行要走后,哭着走了,我们着急,到处寻找,想着他会来这里。”
乔疏,“人在我这里,放心好了。你们回酒楼吧。”此时正是吃饭时间,最是酒楼忙不开的时候。
牟师傅抬头,“颜东家不是福堂酒楼的东家,我们不想干了。”
小二义愤填膺,“那新东家一看就不行,斜着眼睛,鼻孔朝天,对我们指手画脚,小的也不想跟着他干。”
老管事,“我们三人决定,颜东家去哪,我们就跟着去哪。我们跟定他了。”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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