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
手中端了一个烧的极旺的火盆,后面还跟着谢东。
谢东手中拿着三套短打加夹袄,那是他三孩子的。一边往里走一边嘴里嚷嚷,“这大冬天的抓什么泥鳅,这会儿受罪了吧。”
他一大早起来,便看见枕头边的草纸,皱巴巴的,好几张已经在脑袋的蹂躏下,破开了一个个口子。
谢东十分可惜,拿起来抚平,瞧着上面画着的深浅不一的笔画。辨认了半天,是自己三孩子的名字。
内心高兴,拿着草纸去找孩子们,得夸奖一番。
推开门,却发现三孩子不在。
乡下孩子野惯了,早起晚归常有的事,他也不急,把草纸放在正堂的八仙桌上。
望望窗外的一丝晨光,又缩回房间睡了起来。
不久便是谢成推门进来向他要衣服,才知道他家三孩子昨晚上带着三先生一整晚都在外面抓泥鳅。
泥巴糊的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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