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眉梢一抖,“说什么呢,抓泥鳅而已,哪有什么三长两短,瞧你吓的。”
“可是,万一他们下河抓鱼呢?”乔疏还是整颗心七上八下的。溺水身亡中,一个拉着一个,全都赔进去的例子不少。
谢成,“放心,团子不是这样没有成算的人。”
好吧。
乔疏只有暂时这样安慰自己,强压住心中的不安。
两人在黑夜冷风中走了一会儿,便出了村子,远处隐隐绰绰的山,像幅看不真切的水墨画,宁静稳重。
还有近处的水,清澈明亮的就像一面镜子。偶然一声轻响,一个水花都让乔疏定睛看去。
谢成不忍,“疏疏,放心,孩子们准没事。”
这有事没事,不是谢成一句话就能消解的,只能暂时安慰。
整个旷野黑乎乎一片,像只猛兽的血盆大口。不到跟前看不清其中一块块田地,也看不清纵横交错的沟渠。
两人抬眼四顾,并没有看见其中的一点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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