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怀胎十月生了自己的生母,乔莺声音中不由的带了点委屈的鼻音在里面。
跟所有受了委屈的外嫁女一样,回来找依靠找安慰来了。
正在收拾摊子的妇人抬头,看见来人之后,没好气,“你还好意思来?上次拜托你跟傅老爷说,匀些东西给我卖。嘿,不但没有,进货都抬高了价钱。还偏偏只针对我家。你说,你是不是得罪他了。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就该改一改,还当自己是乔家千金小姐呢。回去给我放下身段来哄。傅老爷什么时候对我家好了,你再来吧。”
妇人说完,狠狠的把手中的东西扔在摊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然后扭转身子,用屁股对着站在跟前的乔莺。
这是不理她,让她走的意思。
乔莺眼眶更加红了,心里空荡荡的,就像冬天的旷野,北风呼呼的刮着,冰凉冰凉的。从头凉到脚。
是自己的生母呀!之前口口声声说为自己好的人。
就因为没有从傅探冉手中得到好处,便连她这个女儿都不要了。
乔莺挪动脚步,向集市口子走去。
手帕擦了一把眼睛。顺便遮住,低着头坐上了马车。
马车夫忍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条无家可归的丧家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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