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贫嘴了。”乔疏接过颜青递到眼前的茶杯,“颜青,你就在刚才查探的几个地方开个酒楼如何?”
颜青用花鸟扇捅了捅自己的脑袋。
要重开酒店的颜青又恢复了骚包形象。
一把花鸟扇不离手,比落魄时多了几分自信和潇洒。
但此时,皱起眉头,“疏疏,今日我们逛的几处都是余庆酒楼附近。我们干嘛要逮着它来呢?”
乔疏看了一眼颜青,虽然面前的人不知道余家跟自家之间的恩怨,但是他已经意识到了端倪。
“在青州,傅探冉把你作为竞争对手。你以为傅探冉只有青州的产业吗?在大京,余庆酒楼表面是余家的,但是,真正管理人是傅探冉。只是他心甘情愿,不计报酬的给余家而已。”
“正因为傅探冉着力打造大京余庆酒楼,在青州,他的酒楼生意才没有认真做起来。只是往其他行业发展。据我了解,不久,傅探冉也会来大京。”
“难道你就不想选个曾经的手下败将来攻略。这样你在大京站稳脚跟的可能性更大。”
“退一步来讲。余庆酒楼在大京算是泛泛酒楼,客人也是平常街头百姓,而且背后的势力也不算强大,你超过它可能性更大。但凡你选在别的酒楼附近开酒楼,都保不齐,是个重臣的产业或者皇亲国戚的产业,小心饿死。”
“不是,疏疏,我怎么觉的你跟傅探冉过不去呢?”颜青瞅着乔疏,眼睛里闪着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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