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夫人翻了一个白眼,她才不相信这个庶子每一笔账都明明白白的。
但是,人说的这般铿锵有力,让她抓不到一点不妥。
按捺住性子,好声道,“既然没有银子,那就去帮帮你弟弟。你弟弟如今焦头烂额的很。”
左一个弟弟,右一个弟弟,好像这个弟弟跟他这个庶兄关系有多好似的。
颜青掩藏自己的不喜,道,“母亲,我这段时间向钱庄借了一笔银钱开了一个小酒楼,装修刚成,即将开业,脱不了身,还请体谅。”
颜夫人右手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发出咚的脆响。
颜青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这颜夫人一言不合便拍桌子的习惯,他从小体验到大。
但是这又怎么样,他颜青长大了,也分出了颜家。有自己的特长,也有自己的朋友。可以不靠这些人活着了。
虽然习惯性的还是抖了抖,但是要他低头屈从不可能。
颜夫人拍完桌子道,“你还说自己没有藏银子。这么快就开起了自己的酒楼,当我是死的吗?”
颜青心道,我哪敢把你当成死的。要是把你当成死的,自己就没有必要做那么多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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