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能干,怎么就不问问你父亲当年得了什么病?死的冤不冤?”裴氏嘲笑自命不凡的乔疏,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波动来。
但,没有!一丝波动都没有!乔疏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好像在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裴氏轻叹一声,语气平淡,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你父亲他在外任职,有一天杜常把他送了回来,说老爷病了。他确实病了,身体消瘦的厉害,在家那段时间还经常吐血。我也曾偷偷问杜常老爷在外面可是遇到了什么,怎会年纪轻轻的身体这般糟糕。他没有说。但是我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大概是被你父亲叮嘱了才不肯说。”
乔疏不觉的自己跟裴氏之间是能够合作共赢交付真心的人,尽管她被乔莺一众人搞的有点丧气灰败,自己再摁了一脚上去,把她踩了个结实。但是她们没有共同的目标和向往,一切她留心便是。
“母亲告诉我这些,意欲何为?若是真有什么隐情,妻为夫报仇也未尝不可。”
裴氏少了耐心:“随你,反正你父亲也不指望谁为他出气什么的。只是他那么爱你,你就不想知道他当年究竟遭遇了什么吗?”
乔疏站起身来,屈膝辞行:“母亲,女儿回房了!”
“我告诉你是想还他一点恩情!”裴氏的声音从后面传了上来,但,乔疏已经迈着脚步走出了厅堂。
她牵动嘴角嗫嚅:“家市,你为什么要这样迁就爱护我?”以手遮脸,哭泣出声。
翌日,乔疏携带地契接管了茶叶铺子,陈氏夫君抱出来的账本进出账多有漏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