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凑,知晓个七七八八。
目前局面已经这般,最要紧的是救人。
把贺洗留在太平县,要求吏部官员来个当面核查才行。
否则到了大京,没有证据,在余家的操作下,吏部便会直接定罪,那真没办法了!
乔疏:“不知贺县令在太平县的风评如何?”
王海:“贺洗在太平县当县令已有几年,虽然当的憋屈,很多措施在戴秉的阻扰下得不到实施,但是始终亲民爱民。很受当地百姓爱戴。”
乔疏听了,心生一计。
几个人凑在一起合计了一番,觉的只有这样了。
贺洗被收押在驿站中,不让他见任何人。只丢给他一支笔一张草纸,让他悔过。
贺洗对着面前的草纸,不禁以泪洗面。苦读多年,一腔抱负未展,还让家中父母跟着蒙羞。这如何过得了他自己心里这一关。
提笔急书,把戴秉假借豆腐坊船只冲撞贵人,目中无人,出主意增加河道税以儆效尤,让自己签下河道税下达命令的事,写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