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洗想,哪怕自己到青州王海手下当个主簿不可能了。都倒了!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丢了官是小事,牢饭也得吃上几年!
贺洗第一次为自己的仗义后悔不已。
他就是被王海忽悠的!
可是怨谁呢!他在太平县,与戴秉斗,迟早有这一难!
不是豆腐坊的河道税,就是别的什么罪名,照样逃不脱!
如此一想,倒像是自己连累了王海。
这会儿不用分的那么明白了,都遭殃!
贺洗当即被脱了官帽,来了一个暂时收押。
郑大人整个过程都没有作声,只是在公役脱去贺洗官帽的时候看了一眼。
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沉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