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看着院子中的豆腐乳眉头紧锁。
这南边的买卖要是断了,地窖中那成千上万罐的豆腐乳岂不是白做了,这还是其次。
到底是一笔相当可观的买卖,才进行了半年,若是做不下去岂不可惜。
就是邢陆仁一伙人也没有挣钱的出路呀。
要知道,邢陆仁不但卖豆腐乳,还把家乡的咸鱼干运到售卖点来卖。
要是没有销售极好的豆腐乳来撑着,光是卖咸鱼干,这些售卖点是维持不下去的。
谢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很是着急,如今乔疏不在家里,他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李冬整个人沮丧的不得,一双眼睛红红的坐在那些豆腐乳罐子中间,誓与它们共存亡似的。
半年来,他和谢成已经熟悉了南边的买卖,也是他们目前做的最好最大的一笔。几乎横贯了半个大成国。
李冬盘算着自己要是今年能够做下来,在青州买栋阔气的宅子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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