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先来到船行,跟管事的商量这件事情。
“船只能不能绕过太平县,走其他河道?多出来的距离,我们也会承担费用。”谢成提出了自己的方案。
船行管事摇头:“太平县是这条航道的必经之地。依我看,这太平县倒是专门跟你们作对似的。平白无故的单单不让你们的豆腐乳过去,这刁难之意太明显了。你们得罪过太平县县令还是县丞?”
谢成:“不管是太平县的县令还是县丞,我们都不曾见过,何来得罪之由?”
船行的管事摸着下巴胡须:“这就奇怪了。我们船行在这条航道上也是走了很多年,见过刁难过往商户的官衙,没有这样不讲道理的,一点通融都没有。”
连经验丰富的船行管事都觉的蹊跷,谢成这个临时当家人就更不用说了。
“还请管事给我讲讲天平县县令和县丞,让我有个底,想个对策。”谢成现在就像一个瞎子,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干不了。
那么他干脆从最原始的做起。
他想了解一下太平县这两位有着实权的官爷,也好从中摸索出什么。权当死马当活马医。
船行管事也不藏私,把他知道的都细细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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