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成:“说来真巧。前不久,我和傅探冉发生了一点不愉快。虽说只是一个平常的小小拒绝。怕是对方已经放在了心上。”
谢成把乔疏的处境直接转到自己身上。
船行管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这是就麻烦了。这傅探冉跟太平县县丞早就是熟人。据说每年太平县县丞都会邀请傅探冉,一起去大京拜访余家。”
谢成听到这里,心中断定豆腐乳船只被扣押一事,十有八九是傅探冉跟太平县县丞所为。
天地下就没有这样出奇的事情,专门逮着一家的豆腐乳来做事。
河道中过往的大大小小船只一日上百艘,生意从马的干草到器皿珠宝,银钱从十几两到上千上万两不等。
豆腐乳充其量只处于中下水平,要不是输出的数量客观,真的不起眼。
但,偏偏就有眼睛盯着这不起眼的豆腐乳!
要是说没有猫腻,谢成觉的他都能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
谢成从船行出来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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