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知晓贺洗借助茶水绕开他刚才提的问题,不过也变相告诉了他,他刚才的猜测是对的。
看来豆腐乳船只经过太平县要交河道税,果真跟傅探冉有关。
贺洗避而不谈,也没关系,他最喜欢绕着圈子说话。
贺洗听了王海褒扬豆腐坊东家的话,心里便明白,那东家跟王海是熟人。
他低头又深深喝了一口:“只是,为何豆腐坊的东家没来,只派了一个管事前来?”
难道正如县丞说的那样,这东家架子大着呢?
或者说,送往南边的豆腐乳买卖并不重要?
若是不是什么重要的买卖,那东家只是一般对待,他懒得趟这滩浑水。
做事情都是讲究利益的,若是利益不够大。他不会冒着得罪县丞,得罪大京余家风险做事。
王海看向谢成。
谢成立即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长方形紫檀盒子,双手捧着递到贺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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