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洗没有回答戴秉的话,这人花样频出,逮着一件事能够翻出许多名堂来。
自己这个县令在戴秉手中不知吃过多少暗亏,偏偏这人还一副好笑脸。
心中对戴秉十分厌恶,本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硬是屡屡阻扰他的决断。
可以想象,戴秉一旦得势,哪天就会像对待豆腐坊那样对付自己吧。
他抬眼看向谢成,两片厚嘴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谢管事可有异议?”
你要是没有异议,就要被这厮给赖上了!
或者说,自己这边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话语来驳斥他。你得赶紧救场!
谢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豆腐坊只是一个小作坊,做些小买卖养家糊口,实在承担不起高额罚银,也承担不起这等无妄之灾。还请大人招来当日码头值守的差役来问问这个事情,还豆腐坊一个清白。”
说完,抬头看向贺洗,只见贺洗低着脑袋没有吭声,只管把玩手中的一枚核雕。
呵呵!这氛围烘托的还不到位呢!
谢成眼神一暗,继续道:“如若不然,豆腐坊愿意倾巢而出,去大京官道上坐地不起,以此来证明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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