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其实一个女人也不用这么拼命的,有点钱用就够了。团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生的,谢成也得负担一半。”
乔疏看着颜青,等着他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来。
颜青说了一通之后,看见乔疏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一脸戏谑,知道她又明白了自己心中的小九九。
他不好意思摇摆了一下身子:“疏疏,要不,你把制作豆腐的方法卖给我,放心,价格你随意开。至于卖给我之后,你也照样可以带领他们做豆腐卖。只要我们不在同一个地方卖就行。”
乔疏呵呵两句:“颜东家掉钱眼里了,连好朋友养家糊口的东西也想挖走。还是看好你的福堂酒楼吧。要是哪天被人抢走了,别到我面前来哭鼻子。”
颜青听了,这才收拢自己玩世不恭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谁能拿走我的福堂酒楼!”说完,又没有底气的补了一句,“除了那一公一母。”
乔疏自然知道颜青说的一公一母就是颜父颜母。
前几天,颜青在她面前抱怨,说家里准备给嫡次子谋个小官职,实在这儿子不是科考的料。
颜家几年来用银钱疏通关系,跟为嫡长子一样为他铺着科考的路,可是这人写的文章就像放狗屁,一句不通。老师见了都摇头。
今年颜家给嫡次子最后一次科考机会,若是再没有考中,就另谋出路了。
颜家主母趁机跟颜青打招呼,让他准备一笔银钱,到时候拿来打点有关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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