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名目,但是河道税一般都是在本县的人中实行的,而且收的不贵。像他们已经向青州缴纳了通关税的船只是不用的。
“嗯。”李冬鼻音有点重,颇有种小孩子向大人告状的样子。
乔疏看向谢成:“难道豆腐乳就没有送往南边了?”
语气中透着焦灼和惋惜。南边的生意才刚刚打开局面,不比他们在青州做的买卖收入低多少,而且又是一种长期的买卖,丢了实在可惜。犹如断了自己一只胳膊!
谢成:“冲撞贵人这个事子虚乌有,只是太平县县丞的借口。目的就是不让我们豆腐坊往南边做买卖,掐住我们的喉咙。”
乔疏:“我们何时得罪了他?”
“没有。”
接下来,谢成便把这件事情的因果,以及自己伙同王海找到太平县贺洗,一起对付戴秉,逼迫他取消河道税的经过说了一遍。
乔疏听了沉思起来,想不到傅探冉是一个这样难缠背后使阴招的人。
这人怕是野心勃勃,不但想着把福堂酒楼挤垮,还想着把自己的豆腐坊给弄瘫。
“难为太平县县令了。估计他这县令如今也是坐如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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