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看了看卧室,不是自家的床,再看看还在四仰八叉熟睡的孙子。
扶额,昨晚上怕是闹笑话了!
吴莲大半夜起床磨豆的时候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再抡了一圈。
昨晚上,她忙着提人,如今手臂有点酸。
尤其是提王海的时候,那叫一个费力呀。
个子不高,怎么就那么重呢?还圆滚滚的,无处着力。
她提着,刘明托着,结果还是在路上一不小心掉到地上。幸好人睡的够熟,任是没有痛醒。
谢成楚默贺洗那边也已经醒了,最先醒来的是谢成,他发现自己竟然是和衣而睡的,鞋子也没有脱。而且身边还大咧咧的睡着两个人。
谢成稍动,经常早起温习功课的楚默便醒了,眼睛对上谢成的眼睛,一时恍惚。自己不是还在船上吗?这是?又想起自己昨日荣归故里,喊了一声,“谢……谢成。”
昨晚上喝断片了,完全喝断片了,自己怎么睡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楚默是昨天晚上醉的最凶的人,他起先喝的是甜酒,后来氛围一上来,便随着谢成他们喝水酒。
不胜酒力的他,几杯下肚,便只会乐呵呵作诗,听别人讲话,再胡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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