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老郎中赶紧看诊,看诊后,便协同身边的药童替患者擦拭后脑的血。然后替患者包扎起来。
做好了这些,便对着三个站的笔直,却伤心不已的三个大小男人道,“伤到了后脑勺。其他地方无碍。”
谢成看着昏迷的乔疏,哑着声音问郎中,“我妻子什么时候能醒?”
老郎中看了一眼谢成,又看了一眼躺着的女子,摇头,“这可说不准。”
这伤到头也有很多种,有的睡一觉就醒来了,有的睡上几个月才能醒来,有的……
老郎中觉的自己不该说丧气话……
老郎中习惯性的开了药方,让谢成去拿药,“想办法让病人喝下去,或许有点帮助。”
这话说的谢成如坠冰窖,冰凉至极。
这里的人,只有他知道,疏疏的脑袋尤其脆弱,曾经就因为摔伤变傻。
如今这模样怕是……
谢成站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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