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上,负责办理案件的大人叙述戴秉的罪责,
“戴秉,你与受害人乔疏有仇。几年前,你是太平县的县丞。私设河道税阻止青州豆腐坊乔东家乔疏的买卖。后来又因为太平县县令贺洗一案,被革了职。你跟受害人乔疏早就有恩怨。不久前,你坐着马车在街上遇见步行游玩的乔疏一家人时,心怀怨恨的你起了歹意,指挥你的马车夫驾车撞人。之后又担心事情败露,杀害了马车夫。”
戴秉软倒在地,大喊冤枉。
“大人,小的并没有在什么街道上遇见乔东家。也没有撞人呀。”
“那你为何杀害自己的马车夫?”
戴秉嘴巴张了张,“大人,不是我杀的,一定是他自己酗酒导致的。”
上首的大人看着他,“酗酒?你的马车夫明明是先被人敲死,然后被人连车带马赶进河里去的。你竟然一直狡辩,实在可恶。传证人。”
一个老人佝偻着背走了上来。
戴秉想不起来他是谁。
老人对着上首的官爷拱了拱手,“大人。”
“你可认得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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