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银子谁也贪墨不去,过了自己儿子的手,就是到了自己口袋。
颜夫人始终不相信颜青开了多年酒楼就没有贪墨银子,要是没有贪墨银子,如今他那酒楼是怎么开的。
“我晓得你的委屈。等一下到了你父亲面前,就把你的委屈说出来,让你父亲做主,把如今他开的京华酒楼让给你。”
颜夫人觉的她儿子是嫡子,配拥有所有。
庶子低贱,理应为她的儿子们效劳。
她可是管了庶子姨娘多年饭的,养了他们的。
等颜诵跟着颜夫人来到颜老爷面前时,颜诵跪在颜老爷子脚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吵的颜老爷吹胡子瞪眼,脸涨红。哭丧呢。
再加上颜夫人在一旁抹眼泪,这情景看着就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颜老爷叹气,“酒楼没了就没了,颜家不至于养不起你。以后便待在家里。”
颜老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颜诵哭的更凶了,“父亲,孩儿没用,没给您挣来银子,没给您长脸。孩儿一事无成,您把孩儿赶出去吧。孩儿不敢在家吃闲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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