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知道乔疏的意思,酒楼开张便遇见这样的事情,生意不好,名声也不好,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估计没客人上他酒楼来。
叹了一口气道,“容我想想办法。”
话是这样说,但是他此时真没有什么办法。大京人骨子里就有一种比其他地方人高贵的思想,正如楚默提醒的那般,搞优惠活动是行不通的。
乔疏道,“今日酒楼第一天,你该在酒楼招呼客人。快回去吧,谢成这边的情况我会托人带口信给你。”
颜青倒是想说,也没有什么客人,几乎都是自家人在那里撑着。但一想,是哦,雅间中还有一桌街道上有些脸面的客人。
便点头,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桌子上,“疏疏,谢成挨了刀,还是替我挡的,这银子给他看诊,要是不够,再跟我说。”
乔疏看了一眼钱袋子,没有矫情不接,谢成今日帮颜青可是帮的彻底,给银子看诊是该的,便道,“行。”
谢成这会儿心情好些了,沉重的眼睛撑开一条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钱袋子,不少。
心道,颜青其实也是个实在的人,只是这人惯会表面上的一套。好好的一个人装的花里胡哨的,连动作也是这样。
谢成一心想着颜青的为人,不想挪动时牵扯到伤口,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伏在桌子边休息的乔疏吓了一跳,赶忙俯身问道,“很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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