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礼沉着脸道,“什么银子,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收到傅家的银子。”
这会儿,他完全可以当作局外人,此时牢中的欧阳林美这个老母亲,是他最好的遮掩屏障。
傅家做了账,但是余家没有做账,这一厢情愿的事情,他可不会承认。
傅家两位公子见余礼拒绝承认,气的大叫,“那我们就去衙门说清楚。这账目明明白白的在这里,难道还能撒赖不成?”
说完就要往门外走去。
才转了个身,便看见余蘅站在门口笑的贼奸。
“大表哥二表哥,你们这是要去告谁呀?告余家?”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其讽刺。
傅家两位公子看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愤愤道,”告你们余家强占傅家的东西。”
余蘅笑道,“强占?怕是你们傅家吧。”
“你们说余庆酒楼是你们傅家的,除了那账本上的银子去向,还有别的证据吗?没有是吧?我们余家还告你们傅家讹诈余家的东西。傅家那账本就是你们作假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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