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赋对这一带巷子了如指掌,当乔莺拼命逃开的时候,他便抄近路走了另一条小巷堵在了乔莺前面。
乔莺害怕的哭了起来,“我没家。我被……被人赶出来了。”
她不敢说实话,害怕被人送回傅家,再进入那一方小小之地。
但是她也害怕眼前的男人,哭着央求道,“大……大哥,行行好,我就找个地方蹲一蹲,天亮就离开。不……不会害你和你的家人。”
周赋看着眼前轻声哭泣的女人,头大,“哭什么哭,你要把睡觉的人都吵醒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了你呢。”
周赋觉的更夫这饭难吃。无论春夏秋冬都要深更半夜在巷道中走动敲更。晚上真是什么都能碰见。
他娘一直教他为人要心善。
虽然他一个鳏夫,也不屑于欺负一个无家可归不知底细的女人。
乔莺听了果然不哭了,只是看着周赋低声道,“大哥,我去你家厨房蹲一蹲,天亮就离开。实在没地方可去了。”
周赋觉的他一个更夫,倒是有那么一点点责任把深更半夜遇见的东西处理好。
不管是野猫野狗还是死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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