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人各持一词,吏部的人也很难断案。
而傅家紧紧咬住,是乔家二小姐的拐骗了他家夫人,吏部中也有人帮助傅家。乔疏一时之间被官司缚住了手脚。
乔疏明白,傅探冉刚到大京,目前还没有什么新的买卖,有时间跟她耗。
余家酒楼是余家的产业,也是多年前就运作了的。傅探冉完全可以放手。
乔疏却不同,她豆腐坊每日要做出很多豆腐,一旦跟京华酒楼的契约到期,还要开出自己的铺子。
跟傅探冉耗,乔疏精力吃不消,豆腐坊也耗不起。
傅探冉,就像好大一只咬着皮肉不松口的蚂蝗……
*
郑妥这天在家。
下人来报,“老爷,乔家二小姐乔疏求见。”
郑妥从自己的字画中抬起头来,“乔家二小姐乔疏?”愣了愣,脑海中浮现一张果敢的脸,又道,“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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